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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州文人世相图

作者:水自流 文章来源:大巴山社区 点击数:7574 更新时间:2007/10/19 17:16:27

 

编者按:近来,出门在外,以打工谋生的水自流(万源人)先生,忙里偷闲,日夜操劳,频频亮相于达州各大论坛、网站、博克,以“另一类”面孔之方式,致力于巴渠文化之传播。他凭借网络,注目于达州“文人”,写出了精短活泼、快而可餐的“文人”系列小品文。文中个别语句或者说法虽有失偏颇,但对宣传本土文化有益,亦可谓劳苦。编者充分尊重其话语权,但对他原来“一、二、三、四”的排坐法作了调整。一己之言,水先生写写文章而已,若有不妥,希读者宽容。

 

 

  

 

达州文人之一:周   

达州文人之二:龙   

达州文人之三:杜   

达州文人之四:胡丽君

达州文人之五:游太平

达州文人之六:王   

达州文人之七:龙懋勤

达州文人之八:杨  川

   达州文人之九:向  豪    

 

(未完,待续)

 

 

达州文人之一:周嘉

 

周先生心忧天下,情系苍生。一颗赤子之心付诸天下劳苦百姓,两本小说写尽人间苦难真情。他总是用幽默的笔调揭示和倾诉生活的艰辛,用白描的手法展现并批判时代的弊病。然而他却不是愤青,永远相信大多数文人有良知,也相信未来会更加美好。

      他对生活在底层的人民之爱,几乎是希望把所有的不幸加诸己身,而让别人得到幸福。写字只是一种表达感情的方式,他更多的时间是和穷人并肩在风雨中行走,更多的爱好是把自己的钱送给贫困交加的人们。所以,他注定是中国最穷的文人。 因为穷,他很难得到官方的青睐,即使《等他》一书在国内外引起广泛好评之后仍然难以被政府帮扶。

      他的行为,本身就决定了他只能被穷人接受和拥护。别人称呼他为“周作家”,他爱理不理;称呼他为“周哥”,他眉开眼笑。达官贵人邀他聚会,他说抽不开身;穷人有点小事,他必定不请自来;你送他钱物,他从此不再和你交往;你请他帮忙,他还倒请你吃饭。

      最近几天,周嘉终于开不起锅了,幸好达州的铁路建设给他提供了赚钱的机会。从河市到秦家坝的铁路工地上,人们看见一个干活特别卖力的棒棒,他轻轻松松扛起两袋水泥就走,嘴里还哼着“咱受苦的人,就是不一样。。。。。。”某日被熟人撞见这一场景,他自我解嘲说是在体验生活,其实谁不知道他是为了那四十五元一天的劳务费呢?从工头那里借支了生活费,他转身又双手送给了一些需要援助的人。

      呵呵,这个周嘉,就让他作为中国文坛的一个传奇吧,别指望他发财了。

 

 

达州文人之二:龙 

 

龙克姓龚,是位人大的官员。他的官员身份曾使我很看不起他,因为我印象中当代的官员文人都是昧着良心说假话的形式主义者。然而他的诗歌却让我怦然心动,竭力在鸡蛋里挑骨头之后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位语言大师。听说中国古代的严嵩也是行文高手,于是我情愿把龙克理解为“伪文人”。一天天的见他发表诗歌,一天天的见他出诗集,读着读着,心儿就渐渐向他靠近,潜意识里却依然保持着警惕———

      面对他的诗歌,纵然会有一些理解上的隔膜,但感情上是可以融合的。衍生于良知之上的疼痛几乎是他写作的动力和源泉,他所有的诗句都在挖掘人性深处的隐秘,试图要把生活的真面目看个透彻;又似乎在展现一种不屈不挠的拼搏精神,尽管进取的路上会洒下一滴滴回眸时的泪水。

      读他的新作《我说我回家了》,我怅然了许久:这看似风光的官员怎的也有农民工一般的儿女情怀,而且一样的真诚和热烈?这些骨子里的东西是任何人也伪装不出来的。近乡情怯而情更切,那是一个流浪归来的孩子躺在母亲怀里渴求安慰时的呢喃,那是一个衣锦归来的状元只能诉说给故乡倾听的满腔委屈啊。

      有了共鸣,我便回过头去寻找龙克的身影,重新审视这个用良知写诗的文人。我看见他站在一列列矮小的校舍前为农村孩子捐书,看见他站在晨风中为弱势群体呐喊,看见他含着热泪为病痛中的诗人募捐。。。。。。

      我还看见,龙克走在东莞的街头,用他激动得颤抖的手去拥抱在外发展的达州籍诗人,和那一群胖子在异乡的草地上谈论诗歌。曾经,我还批评他到处为自己谋求名利,今日才知道这些发达了的游子被龙克利用了——达州有难,龙克就伸出手去对他们说:兄弟姐妹们,该回报故乡了。

 

达州文人之三:杜  

 

杜琰?或许这个“琰”字错了(应该是这个“焱”),我只知道他叫“达州刀客”,也叫“小杜飞刀”。名字写错了以后可以改正过来,但称他为达州第三文人却永远不会错,当然更没必要修正了——

      我来达博那会儿,那里已经没有多少够档次的写手,所以我经常举起砖头拍那些自命不凡的元老级博客。看着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我却体会不到丝毫的成就感,那种天下无敌的落寞无以言表。某日无意中读到一篇〈盘点我的2006〉,我才知道山外有山,开始收敛素日的狂妄不羁。

      那文章的作者正是达州刀客,他写到:“许多人都追问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自封刀客?拿笔和拿刀,写文章和杀猪,其实没什么本质区别的。当一位文匠写了一篇得意之作,赢得一片喝彩之声,跟一位杀猪匠将肥猪瞬间撂倒,一刀毙命见血封喉,四周掌声雷动时,所收获的成就感都是差不多的。。。。。。”读到此处,水兄禁不住拍案叫绝,为小杜的真性情连声叫好,也因他的自信而惺惺相惜:俺水自流先生也是这么的潇洒飘逸,可见天地间的我并不孤独!

      一口气连读他二十来篇文章,竟然越读越精神抖擞,笑声中长了不少见识。只是笑着笑着就合不拢嘴,老婆差一点就要拨打120

      从那以后,我就模仿他的后现代主义写法,写了不少的搞笑文章。说到搞笑,曾有人批评这是肤浅的东西,我自己也一度以为被他引上了邪路,于是决定浪子回头。这时候来写所谓的“纯文学”觉得太简单了,真是下笔如有神,一会儿便能完成一篇洋洋洒洒的小说。又觉得写些严肃的文字有辱我的才华,还是喜欢从杜老师那里偷来的路数。

      主动重返邪路,幽默感却不复存在了,这才分外怀念往昔的“肤浅”。那“肤浅”集灵气和博学于一体,熔疼痛和快乐于一炉,没有深厚的文字功底,没有丰富的生活体验,怎能把客观真理用爽朗的笑声展示出来?

      水先生是写不出那些曼妙空灵、妙趣横生的文字了,但还能经常读到刀客的此类作品,也算没白活一场。来日回到达州,还要拜他为师,从头学起,万万不可让如此绝活失传。

 

 

达州文人之四:胡丽君

 

我声明不再谋求在《达州晚报》发表文章,是为了能够客观公正的认识该报副刊部主编胡丽君。她的才华让我自卑,如果再让她做我的伯乐,我怕自己会卑躬屈膝———

      终于可以没有任何压力的评论她了,老水再一次维护了自己的尊严。

      首次读胡丽君,是她发表在玄同的一篇《我的峨眉游记》。当时我就呆了,不敢相信世间有人能用如斯美妙的文字诠释一次旅游,而且似乎受到了佛的指点,把人生的意义领悟透彻了。我的留言大概是这样的:能写出这样的文字和情感,作者必然是一个美丽善良却自强不息的人,必然是一个自强不息却多愁善感的人,必然是一个多愁善感却满怀热情的人,必然是一个满怀热情却想看破红尘的人,必然是一个想看破红尘却不知道红尘在哪里的人。

      我的判断显然错了,她回答说因为不想看破红尘,所以不愿意知道红尘在哪里。

      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很不平凡的女人。此后我便很留意她所有的文章,竟然读到她许多诗歌。我欣喜若狂了——她所有的诗作都符合我对诗歌的要求。有韵律,有意像,有思想,而且有最完美的词句组合。读来如潺潺流水,又如阳春白雪,整个人就沉醉其间,忘记了一天工作带来的劳累。于是,我开始在博客和论坛向那些不知诗歌为何物的诗人们推荐她的诗歌,这种推荐是以上课的方式进行的,难免得罪了许多学生,成为玄同六月诗论的导火线。

      是的,我对诗歌的理解一直停留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时空,觉得从那以后再也没出现过真正意义上的诗歌。这使我迷惘彷徨,所以经常迁怒于诗人,好些年来都把现代诗歌写手呼为“散文家”。胡丽君的诗歌让我找回了失落的诗梦,对她几乎是很感激了。

      而她最拿手的还是散文,信手拈来的一个细节,她都能写出真情实意,让人感动不已。无论是《秋池惊魂》还是《小木匠》,都能让读者产生共鸣,从她的字里行间寻找到自己的影子。当然,作为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人,她写散文当是占了天赋和性情的便利,而对文字的敏感更助长了她的灵气,使她成为达州无人可以超越的才女。

      作为晚报的主编,她或许是个强人。而她的文字总是那么深情款款、爱意绵绵,对丈夫、对孩子、对同事、对所有的朋友、对每一个被采访者,她都用心去写,用心去爱。记得她博客里记载的一个故事:一次去巴中采访,见到那里贫苦的孩子,她哭成了泪人,临走之际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他们。。。。。。

      我想,《达州晚报》正是拥有了一批她这样善良而才气逼人的精英,才能有今天这样辉煌的局面。

 

 

达州文人之五:游太平

 

游太平其人,是个小主编,也或者就是总编社长什么的。他那刊物叫《矿工报》,据说发行量很大,估计和我的博客点击率处于同一水平。他还在《中国艺术批评》论坛谋了个斑竹的差事,是免费读了许多诗作的,也激扬了些文字,所以他在省外的名声很响亮,人称“达州第一诗人”。

      我对他的名气很是不服,因此将他排在第五。当然这决非公报私仇,我怎会砸了这天下第一公正的排行榜好不容易树起来的牌子?

      结识太平,仍然是在玄同论坛,看他发了几首小诗,我忍不住咳嗽一声表示批评,博得他回眸一视。这一回眸引发了我们长达一个礼拜的舌枪唇战,结果受伤的不是我们,而是所谓的诗歌。那段时间几乎无人在论坛发诗歌了。

      他很热爱现代诗歌,而我刚好相反。他读任何诗歌都可以说出一堆大道理,我基本也是和他针尖对芒锋。于是他说我井底之蛙,我说他夜郎自大;他说我自以为是,我说他鼠目寸光。为了证明各自的观点,我们就差没有动手了。最后所有的争论无果而终,他依然写他的现代诗,我依然把那当散文来读。

      如果一定要说那是诗歌,我就觉得他的作品过于追求技巧,而缺乏思想内涵。他的技术是借一系列的意象来叩问人生的意义,然而和我们的争论一样,他似乎没能揭示出任何主题。他说那是朦胧诗,我就认为他所展现的朦胧属于真正意义上的朦胧,即“一头雾水”。

      他总是刻意把自己的文风归纳为某一流派,比如“后现代”。我研究文学理论有些时日了,始终无法把他同任何一种流派联系起来,便替他起了个“太平派”,意思是说这种诗歌太过平常,无可圈点。

      不敢苟同他的诗歌, 并非不承认他的文字功底。单就文字而言,他算是大家了。他显然对文艺理论有所研究,一开口就显行家风范。任何文字组合,他都可以说出个子丑寅卯,头头是道。记得我曾随意打出几行汉字,他看了之后大加赞赏,说出许多高见,把那批评家的格言“读者往往比作者站的更高”演绎的淋漓尽致。

      无论怎么说,我还得承认,游太平是个了不起的写手,因为他闯出了达州,为我们增了些光辉。

 

 

达州文人之六:王 

 

王辉从不承认自己是个文人,我最初将他列为首批候选人之时,他就表示了极大的愤怒,令我很没面子。他问我如何给心目中的文人定义,我回答说:“用良心为文的人。”他对这个回答似乎不甚满意,还要给我讲解他的看法。那天我正审核一本书稿,就没和他深入探讨,至今就未见他出现在QQ上了———

      王辉是个商人,还是个很成功的商人,达州最佳休闲去处“花样年华”就是他的产业之一。商人喜欢文字,大多是附庸风雅。而王辉的学识和文笔为他赢得了儒商的称号,连尖酸刻薄的水自流先生也对他崇拜有加,非但从来不曾冷语相讥,还亲自动笔写了几首小诗送他,尊他为前辈高人——水自流向男人示好,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莫非心有所图?王辉多半也是这样揣测的,所以他多次问我到底作何居心。

      结交文友,当以文品透视人品。我看他向来孤高冷傲,谈吐不凡,才舍得浪费时间加以了解。后见他博古通今,才情恣肆,天文地理无所不通,哲学国学皆有研究,更兼正义凛然,纵横捭阖,谈政治不避敏感话题,论文学更有独特见解,这才以同道视之,远抱遥握。若果为了去他家骗点吃喝而接触,岂不毁了老水一世英名?恐怕就沦落到大辉郎一般的境界了。说来好笑,这大辉郎也叫王辉,不过性情才华、身份处境皆是天壤之别,可见姓名并不能主宰人生,惟有真本事才是叱咤风云的头钱。

     王辉为文,我赞之为“达博易中天”。戏说古人传奇,笑谈今者轶事,肆意挥洒,不失理据;嬉笑怒骂,胸有成竹。人问我达博谁称第一,我答曰:“王辉先生也。”

      王辉不是作家,或许没在大刊物上发过几篇文字。他的文章多见于达州博客user2/harry/index.html

      诸君读了他的作品,就明白我何以评他为达州第六了。

 

 

达州文人之七:龙懋勤

 

如果一定要做到名副其实,此文最好叫作《读龙懋勤〈本是同根生〉》。不过读他这文章的时候正赶上我大张旗鼓的评选达州十大文人,也算是很有缘分了,他先生真是双喜临门:文章得到水先生的青睐,大名也荣登我排行金榜,可喜可贺!不知今晨是否有喜鹊在他屋前嬉闹?

       闲话少述,言归正传。却说达州有一疯狂浪子,自号水自流,平生最爱两本书,一曰《收获》,一曰《当代》。少时受父亲熏陶,几乎期期必读,后来云游四海,也就爱而难得,失之交臂了。正是:

      飘零一生多少恨,读点小书也不成。

      人生没有收获,那《收获》不读也罢,却不可和《当代》割袍断义,因为人是不能活在过去的,还得泰然自若的面对现实。刘欢唱道:“心若在,梦就在”,古人也云“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水先生终于在公元20071015日再次得到一本《当代》,在电视机里庄严的国歌声中翻开了新的一页。永远不会忘记,中国共产党第17次全国代表大会在这一天隆重开幕;永远不会忘记,我在这一天拜读了达州青年作家龙懋勤的大作《本是同根生》。呵呵,以下才是正文———

      作家写农民工,大多以讹传讹,没几人学习路遥周嘉之“体验生活”,所以经不起农民工们的亲自检验。龙先生这部中篇,却得到老水的首肯:完整再现了部分农民工的真实生活。

      小说通过来粤投靠“幺舅”的落榜生“我”的视角,传神的描绘了“幺舅”庞士烈的“吸血虫”形象,把那世故圆滑、口蜜腹剑、心狠手辣的小老板刻画的入木三分。他是贫穷的巴山农民,因在家打架而逃亡佛山,后来揽了些建筑工程。手下工人同样来自川东地区,所谓“本是同根生”。这庞姓老板依靠克扣工人工资以及敲诈发包方谋取巨额利益,短短几年间敛积了百万不义之财。他心机深沉,上工地打扮的寒酸落魄,只为骗取工人同情,让人以为他囊中羞涩,以免被人追要工钱;下班花天酒地,开着小车寻花问柳,俨然城市富商。工人都不知道他的住处,为他打工,基本属于白干。他谎称发包方拖欠工程款,自己已经垫资无数,再也无钱支付工资。面对欲哭无泪的工人,他宁愿磕头作揖装孙子,甚至导演出一场场苦肉计,也要坚持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作风。克扣了工人还不满意,又串通大包工头敲诈发包方。他精究法律,利用国家对农民工的保护政策勒索开发商。他发动工人罢工闹事,兴风作浪。不知内情的民工以为真的“讨要血汗钱”,在他的鼓动下到报社投诉,到政府上访,打出横幅“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生活”。。。。。。

     《当代》如此导读:难以想象民工静坐讨要工钱的背后,竟然有这样的阴谋和陷阱。其实并不难以想象,水先生自己就经历过同样的故事:工人饿着肚子干活,一年到头却拿不到工钱。实际上发包方一般不会拖欠民工的人工费,拖欠的属于包工头个人的盈利。而包工头的如意算盘则是要结完所有款项才给工人支付工钱,所以他就利用民工渴望领到血汗钱的心理组织“讨要工钱”的行动。但是许多开发商吃通黑白两道,选择暴力解决的占了绝大多数,结果受害的还是无辜民工。记得前不久重庆民工在广东遭到围殴,造成了流血事件。谁敢说民工们不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呢?

      当然,真正和庞士烈一样敢敲诈开发商的包工头并不多见,“相煎太急”欺压民工的才遍地开花。好在恶有恶报,坏人终究要受到惩罚,一如庞士烈被人挑瞎双眼的悲惨下场。。。。。。

      很奇怪,水先生居然唾沫乱喷,滔滔不绝了——都拜龙兄美文所赐。

      小说语言平实质朴,通俗易懂。除了引用曹植《七步诗》以点题,再也见不到一句“某人曰”,更读不到一个生僻字,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娓娓道来,不急不躁,层层深入,引人入胜。字里行间尽显悲天悯人之情怀,更寄拯救众生之夙愿。像是在呐喊,像是在控诉,像是在告诫,像是在诅咒。。。。。。其实,作者一直在面无表情的讲述,而我自然能读出是非善恶。对了,这就是文学写法的最高境界:春秋笔法!

 

 

达州文人之八:杨川     

 

    驰骋玄同论坛那会儿,经常见到名为“巴山夜雨”的文友给我留言。奇怪的是他似乎只给我留言,内容多为关心支持之语,常令我汗颜不已却倍感温暖。水先生应是百毒不侵之人,断不会因人夸奖而得意,更不会受到攻击而消沉。我只叹于他文字中的豪放和诗意,一则留言足以显示其学识与修养。
    识文如识人,两者于我每有灵验。观人,但看其双眸,纯净清明者聪慧敏锐,浑浊暗淡者顽愚迟钝,而善恶之光却有雷同之处,应细察其颜色,此可意会而不可言传。观文,每从语感处下功夫,流畅自若一气呵成桀骜不逊者冰清玉洁,欲言又止温文尔雅谦虚谨慎者狼心狗肺,而文字功底与人格高低并无直接联系,如何解读作者性情仍需第六感官。按图索骥不是超凡相士,以神辨人方称绝世高人。水自流,绝世高人也!

    高人只和高人有共鸣,我看这“巴山夜雨”文采飞扬,料定他不是等闲之辈。在我的想象中,他应是一位卓尔不群、遗世独立的文坛俊杰。通过一些调查,知道他叫真名叫杨川。

    杨川,人如其名,早已名扬四川,我也久仰他的大名。这先生是通川区中医院的主治医生,悬壶问世好些年了。中国的大文人如鲁迅等都有通过医学救人的抱负,杨川无疑也存了这济世之心。同时,他的文章散见于全国各大报刊,经常给人们的灵魂做着手术。我向来认为,敢于用笔和世俗抗争的写者才堪“文人”二字,他们独有的气质一面涤荡着浊流深处的卑污世相,一面抚摩着歌舞升平下的悲凉世界。文人都骄傲,文人都温柔,文人都刚正,文人都善良。杨川,他不屑与道貌岸然呼风唤雨的“主流作家”并肩齐行,却和几个无权无势心忧天下的穷作家携手同游,把目光投向社会底层的草根人群,用满怀深情的文字传递给他们理解和同情。

    杨先生不仅医术好文字佳,书法更是了得,随便捡起个树枝就可飞龙舞凤,其成就已超越国内诸多大家。目前他出版了《硬笔行书临摹技法》、《签名艺术》、《小学生硬笔生字习字帖 》、《硬笔书法入门》、《中国硬笔书法自学指南行书》 等十部书籍,全都是正规出版社出版发行,赚了不少的稿费。最近喜讯频传,由北京奥组委和中国残联联合举办的“北京2008奥林匹克文化节系列活动之中国残疾人优秀书画作品展”,杨川的书法作品成为78件优秀入选作品之一,在首都博物馆展出。

    不得不告诉大家,杨川幼年因小儿麻痹症导致下肢残疾,以至未能进入大学校门,然而他硬是通过自学拿到了汉语言本科文凭,被授予“四川省自考优秀毕业生”。而后,他多次被评为省市新长征突击手、地区十佳杰出青年、优秀共产党员、劳模。。。。。。面对众多荣誉,杨先生最珍惜的是那个“地市学雷锋先进个人”。用他的话来说:“我首先是个好人,因为这是我灵魂的需要。”

    这就是杨川,好人杨川,作家杨川,书法家杨川。在我的排行榜中,他名列达州第八文人,而在我的心中却已然接近第一了。为他喝彩,为我们达州的好人喝彩!

 

 

 

达州文人之九:向豪      

  

   

    评选十大文人的过程中,我的朋友迷途同志问我:王羲之、张大千等人算不算文人?我想了想,回答说:算。她接着发问:那么我们电视工作者算不算文人?我想都没想就回答:如果你做出了很了不起的成绩,而且你的一切行为都对得起良心,也算文人。她步步进逼:那么我们局长算不算文人?我还没回答她,另一朋友巴山飞雪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不仅如此,我在大巴山论坛结识的文友几乎都有此一问。

    他们说的这个局长,即万源市广电局局长向豪先生。向先生的大名,在广播电视界是响当当的:他是有名的“摄郎”,其作品在国内屡屡获奖,被同行誉为“万源现象”。我回大巴山论坛,也可以说是慕向先生的美名而来。在家乡的日子,听说过他许多感人事迹,每每却持怀疑态度;看了他亲自创作的一些电视作品,我这外行只能用一个“美”字来形容自己的观感,至今仍然说不出一些专业的道理。被文友一问,就有了深入了解他的冲动,要看看这誉满巴山的电视奇才究竟奇在何处。

    大巴山传媒网是在向豪的领导下建成的,他一直比较重视网站的建设。我不太明白网络运作,但我知道这里论坛的人气仅次于达州博客。每天在线人数之多,凤凰山下和玄同论坛目前难出其右。刚来这里,我就注意到它专门设置了一个“爱心捐助专栏”,每一笔善款的收支都有详细记载。恰逢龙克发起救助大竹女诗人李仁芹的募捐活动,大巴山论坛原创文学版块的两位斑竹飘然若谷女士和凌枫先生得知情况后马上接力。在网站管理层的支持下,爱心捐助基金拿出1000元,其他文友捐款1000余元,为正被病魔折磨的诗人送去了爱心。令我感动的是,我一位朋友竟然专门注册了两个马甲,每个马甲捐助100元。这些善举是向豪向来所提倡和支持的,得到了文友们的积极响应。一个政府官员如此热衷于慈善事业,所奇者一也。

   向豪在单位内口碑甚好,对下属关心入微,干工作身先士卒。我通过QQ采访他的一些部下,竟是众口一致的好评如潮。“我们局长啊,那是没得说的,现在的官员能有几人如他那样为工作鞠躬尽瘁的?”“我们局长啊,从来不搞假大空那一套,全是凭成绩说话。”“我们局长啊,德高望重,年轻有为,是我们的偶像啊。”“问我们局长?那可是一个大好人,不象有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听着他们一口一个“我们局长”以及洋溢着真情的赞美之辞,我的确很纳闷:故乡真的有这么好的官员?哪怕是在网络里,也没有一个人说他的不是,所奇者二也。

   今天晚上,我再次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欣赏他的作品。谈谈我作为一个外行的看法吧:他似乎在追求一种古典美,所有的画面都大气磅礴、诗意盎然。即使要表现历史或者自然的沧桑感,他也能让观众在感叹之余萌生无尽的希望。打个比方说,我看他的《通电了》和《万源之山》时,在为贫穷或战争给人们带来的痛苦而扼腕的同时,更为今日的幸福生活而感恩。这是一个对情和景非常敏锐的摄者,他知道该捕捉怎样的镜头来诠释主题和感染观众,也就是说他知道怎样来把我们的眼球吸引在他呈现给我们的图面上。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赋予画面以真实而鲜活的内容,还得有点睛之笔升华图面的象征意义。这和写诗作文是殊途同归的,都是为了让受众的感观受作者思路的牵引,从而进入作品深处。

   我经常持这样的主张:作文不可懂文学理论。一个对理论太熟悉的人,往往不能发散思维,因为他的灵气会受到理论框架的制约,八股文的弊病正是如此。我甚至不主张有任何理论,因为每种理论都是一面之言,仅仅代表持此观点者的意见。成就一篇美文,阅者只能谈其感悟而不能以理论视之,事实上任何好文章都可以导致一种新理论的诞生。我想,将我这种看法施用于电视制作,也是完全讲得通的。

   向豪的作品,没有任何生硬的痕迹,我想他应该也不受制于摄影理论,否则不可能有如斯和谐自然的视频画面。倘若如此,所奇者三当为“摄影理念竟然和水自流的为文理念一致。”

   写到这里,我才发现,向先生不但可以称为文人,还理应入选达州十大文人,所以就将原标题《我看向豪》更改为《达州第九文人:向豪》。是的,他符合我心目中大文人的所有要求。

 

附:向豪作品选

http://bbs.wybstv.com.cn/dispbbs.asp?boardID=62&ID=6747&page=1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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