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 中华巴渠文化网 >> 巴山作家群 >> 名家风采 >> 正文

叶知秋:一叶知秋(随笔)

作者:天歌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825 更新时间:2016/2/29 10:16:18

                                                   一叶知秋(随笔)


 
     “天高云淡,红叶醉清秋,枝头诗意浓,您却悄悄走,留下朗朗诗韵壶中酒,千古绝唱香满楼;思念您人消瘦,一生品不够……”这首词是我饱含热泪写给著名诗人叶知秋先生的。
得知叶老远走的消息,是公元2009年5月31日下午四时,一位知情人告知我的。惊愕之余,我心碎裂。叶老走得太匆忙了,连我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叶老是我一生中最值得敬重和信赖的恩人和老师,今天,我能从一名士兵成长为部队干部,叶老付出了大量心血,给予我无私帮助和教诲,是他手把手地把我从一个无知青年扶持到今天。第一次认识叶老,是1995年春读他的诗集《映山红》,当时我在潮州的一个部队机关当新闻报道员兼打字员,这部诗集是我从电影队放映员方圆那里读到的。“映山红”,一个多么朴实而亲切的名字,老家一到春天遍山都是,记忆中那一片火红,燃烧起我多少情思,激起我多少诗情,激情中我一口气写下好几首,随即寄给正在《战士文艺》任主编的叶老。没想到不过几日,叶老便回信,虽只言片语却字字铄金尽是鼓励,清劲的字迹醇浓的情意,让我感动激我奋进。没过多久,我就收到《战士文艺》的样刊(1995年第四期),我的《绿色军营》等四首诗同时发表在杂志上。从此我在叶老的扶持下,一发不收走上诗歌创作之路,此后,《战士文艺》几乎每期都有我的作品。
      我出身于穷苦贫寒家庭,当我向叶老说出自己孤苦零丁的特殊身世后,叶老并没有嫌弃我,而真心实意倾情倾力地无私关心我扶持我。1996年3月下旬,军区召开文艺创作会议,说实话,当时我是没有资格参加如此高规格的会议的,但叶老还是排除阻力,通知我参加了。第一次见到叶老,是在军区政治部三楼的《战士文艺》杂志社办公室,记得叶老见到我说过的第一句话是“小彭,你好瘦啊”,是啊,我确实瘦得有些怕见人,加之此间部队受领重要行动,我负责机关材料打印任务,几乎整整两个多月没睡过完整觉,虽任务接近尾声,但我能在这种时候被通知来参加军区文艺创作会议,意义非同一般,叶老对我寄予了很高厚望。在会上我才发现,就我一名义务兵,也正是参加这次会议,我认识了军区不少著名作家,视野和思路渐渐开阔起来。第二次见到叶老是1996年12月中下旬,军区在体工队举办的业余创作培训班上,叶老除了负责培训班的具体事务外,还负责给我们讲小品、诗歌创作等,虽然身子硬朗精神矍铄,但叶老咳嗽很厉害,尽管如此,老人还是坚持把课讲完。后来连其他老师讲课时,叶老都一直坚持陪同,并一日三餐陪着我们。培训期间,有天晚上在健力宝宾馆举行文体活动,叶老仍坚持到现场组织,带头唱起《骏马奔驰保边疆》,高亢的歌声至今萦绕耳畔。第三次见到叶老是1997年冬,在叶老办公室里,他正在忙于处理作者的稿件,忙于给作者回信。我这才知道,叶老对每位业余作者的稿件必阅,给每位作者都要回信,老人不知疲倦忘我工作、热情关心作者扶持新人成长的无私奉献精神使我深受感动,深受教育。这是一份深深的爱浓浓的情,怀着对部队文化事业的热爱,对基层部队业余作者的厚爱,他用平生的热,毕生的爱,在部队火热的熔炉中燃烧着。
      1998年3月下旬,叶老又极力推荐我参加了军区珠海歌词创作笔会,这次只有刘笑伟、吴广、苏虎和我四人参加,瞿琮、节延华和陈道斌三位老师带队并辅导我们。我从写诗突然转型写词,很生硬,没有创作出满意的作品,有负叶老厚望。笔会期间,瞿琮老师说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将招收战士学员,建议我报考军艺文学系。笔会结束后,我就到了叶老办公室,说明想报考的意向后,叶老极力支持。之后,叶老对我报考军艺文学系非常关心,不断帮我打听消息,还极力向文学系张志忠主任推荐,记得我文化考试后,叶老专门请蒋彦老师帮我查询分数,从军区打电话到潮州部队找到我,告知我考试情况。这期间,吴广、刘笑伟两位兄长也热心帮助我,吴广经常给文学系张志忠主任去电话介绍我举荐我,刘笑伟也不断到军艺帮我打听情况。在叶老等众多老师的帮助下,我终于踏进了军艺大门。
      从军艺毕业后,我被分到五指山部队机关从事政治工作,主要写新闻和材料,日常繁重的工作和事务,使我的创作热情深受重创,文字的感觉已被破坏。为此,我曾苦闷过焦虑过,对自己所学专业面临荒芜而痛惜而悲哀,对自己多少年来一直没有写出像样的东西而愧疚,我很对不起叶老,非常痛苦。苦闷时我就给叶老打电话,但又不好说出心中苦楚,怕老人担心,每次只问候几句就挂了。但叶老还是为我付出了不少精力。这期间,我人生无端际遇许许多多的诬陷,有个身居要职、经常写打油诗的狗官莫名其妙陷害我,受到委曲后,我只好向叶老倾诉,只有他才是我最信赖的人。叶老只好安慰我,要我把心胸放宽些,不要理会那个小人,相信噩运终究会过去的,只有他才真正相信我的人品人格,时时安慰着我,挽救了我,使我终于熬了过来。
      2004年,叶老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战士文艺》,我清楚,尽管身体每况愈下,叶老还是很舍不得离开杂志社的,因为他心里始终装着部队,装着更需要扶持的业余作者。
      得知叶老生病的消息,是2009年春,我在广州出差,很想去看望叶老,十年不见,思念老人想见老人的心情非常迫切。4月19日下午三点,我好不容易找到体育西路的叶老家楼下,给叶老家去电话,阿姨接电话,说叶老正在休息,让我晚些去,等叶老醒后就给我回电话。我便在叶老楼下等了两个钟头。五点多钟,叶老回电话了,说他眼睛刚做过手术,说话十分吃力,不方便谈话,等眼睛好了,再约我见面。我答应了,哪知,这次竟是叶老跟我的最后一次通话。
      叶老走了,仿若金秋的落叶悄然飘落,化作一片新土。“一叶落知天下秋,两袖清风逍遥游;满地落红化新土,一身傲骨最风流……”我低吟浅唱自己写给叶老的歌词,只能在心中默默祝愿:叶老一路走好。

本文选自天歌的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ef16f01018yby.html

 

 
 

达州市文化发展研究会 版权所有
邮编:635002   文化发展研究会:0818-2371064  电子邮箱:21gjy@163.com
网站建设维护:达州科创网站建设公司 网络技术:0818-2246666

蜀ICP备0502700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