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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诗集《抗日战争胜利之歌》并以此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

作者:龙  克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1623 更新时间:2015/7/2 21:53:05

                                “我以我血荐轩辕”
                     ——序诗集《抗日战争胜利之歌》并以此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

 

    借用先生的一句诗做标题吧——“我以我血荐轩辕”。虽则时代迥异,我等与先生之处境也大不一样,然则,同为轩辕后裔,血脉总相连。面对家园破碎、民族危亡的认知和情感都是相通的、绵延的。苦难深重的华夏民族从来就有这个血性、血缘,以及悠长悠长的历史渊源。

                                                              一

     人类演绎的历程,就是一部抒写着光明与黑暗、正义与非正义、前行与倒退、希望与绝望的交响诗。两种形态、两种力量始终都在历史的舞台上较量着、决战着、轮回着。在驱散黑暗求光明、反抗侵略保家园、战胜天灾得重生的过程中,人类显现了高超智慧、强大力量、凛然正义与坚毅不屈。由此,文明之花在大地盛开,美好梦想在天空翱翔,人性的光辉才在岁月的长河中波光潋滟、滚滚流淌。
    其实,因了战乱、瘟疫、天灾,世界上有许多民族甚至人种都消亡了,早已淡出我们的视线。幸存者无疑是最勇猛刚烈、百折不挠、生生不息的民族,华夏民族便是如此。五千年的文明进程,五千年的生死抗争,华夏儿女总在一次又一次涅槃中获得新生、壮大,并巍然屹立。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强悍的日本军国主义发动的那场反人道、反人类的法西斯战争,最终以中国人民的胜利而告罄,就是一个鲜活的例证。
     至今也不明白,一个小小弹丸之地的国家,如何将200万军队登上这个泱泱大国,并狂妄地要充当“大东亚共荣圈”之霸主;一个只有几百年文明历程的民族,如何敢张开血盆大口,要吞没这个具有五千年煌煌文明历史的浩瀚民族;一个曾“偷师学艺”、言必称华夏的小徒弟,如何这般忘恩负义地要灭掉其“师傅”和“祖宗”。如何?究竟如何?有人说,当时,中国的士兵都还没见过飞机坦克。有人说,中国的经济和日本比,差距更大,中国就好像是古代,还是农业国,其重武器靠进口,数量极少。而日军步兵训练有素,有强大的火力支援,补给及时,行动迅速。有人说,长期以来,中国积弱积贫,既有外来侵略,更有连年军阀混战,内耗实属罕见。如此种种原因,使得小日本才敢这般猖獗、跋扈,如此嚣张、凶悍。这场战争在中国境内持续时间之久、规模之大、波及范围之广、激烈程度之巨、伤害之惨重,可谓二十世纪中外战争史上之最。
      如此,中国人民岂能忘怀!怎敢忘怀!

                                                             二

      无论怎么说,日寇的烧杀抢掠、奸淫残暴,终于惊醒了这个苦难的民族。因苦难而焕发出来的力量是排山倒海、势不可挡的。在山河破碎、民族危亡之际,中国共产党率先倡导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积极主张抗战,并歃血为盟,奔走呼号。随之“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于是,抛头颅、洒热血,成为那个时代的关键词;血战到底、誓死抗争成为全民族之主流。
      血雨腥风的八年抗战,毗邻陪都重庆的四川达州,成为国共抗战之“大后方”,侵华日军对达州城乡也进行了狂轰滥炸,尤以达县、通川区和渠县城区受害最为惨烈,共遭受10余次大规模的轰炸,数百幢民房毁于一旦,近千名无辜百姓亡于战火。仅渠县而言:“在1940-1941年间,日军先后四次出动89架战机投炸弹、燃烧弹89枚轰炸渠县城乡。其中两次炸渠城,尤以1940年8月21日的轰炸最为惨重。当时日机36架,窜抵渠城上空投掷炸弹,燃烧弹40余枚,使全城房舍财物遭毁殆尽,致使400余人遇难,200余人受伤,尸横遍野,血肉横飞,惨不忍睹。”(寇森林《回眸日机轰炸渠城感怀》)面对日本强盗的野蛮行径,数万巴渠儿女积极参加红军,爬雪山,过草地,北上抗日。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游击队中,无数达州籍将士,或跃马横刀,杀敌于疆场;或忠心耿耿,建功于敌后根据地。王维舟、张爱萍、陈伯钧、向守志等一批中共高级将领,一直身居抗战前线,成为一代抗日名将。魏传统、李中权、刘新权等一大批达州籍优秀儿女,为抗日战争的伟大胜利建立了不朽的功勋!
     1937年8月,数十万川军请缨,陆续奔赴正面战场。达州无数热血青年踊跃报名,掀起参军参战热潮。辖区内的达县、大竹县、渠县、宣汉县是抗日兵源基地,先后有17万余人出川抗日,仅渠县一个县就有5万多宕渠子弟舍命赴难。在空前残酷的战争中,他们驰骋大江南北,前仆后继、浴血奋战,以血肉之躯筑起捍卫祖国的钢铁长城。八年抗战中,正面战场有350多万川军决战前线,26万多人殒命沙场,数百位将军马革裹尸。川军参战人数之多、牺牲之惨烈,居全国之首。其中:阵亡的达州籍将士有53770余人,3942名将士载入《中华民国忠烈将士名录》。郑少愚(中共党员)、王家让等抗日英雄为国捐躯,彪炳史册。范绍增、周绍轩、孟浩然、刘靖民、杨方伯等国军将领为抗战胜利创造了不朽的业绩。
    救民众于水火,挽民族于危难。在特殊的历史条件下,国民党正面战场与共产党领导的敌后战场相互支援、相互配合,共御外侮,无不体现着一个民族威武不屈、精诚团结、同仇敌忾的优良传统,显示着中华儿女大义凛然、无坚不摧的英雄气节。
    国难当头,处于大后方的达州人民以义为先,勇于担当,不断掀起轰轰烈烈的抗日高潮。“九一八”事变爆发初,中共党员张鲤庭、黎时中及“平民诗人”李冰如等,便组织达城各校师生、联络社会各界人士上街游行,高呼“我们要抗日”、“我们要救国”,掀起声势浩大的反日群众运动。“七七”卢沟桥事变后,达州各界群众更是满怀爱国激情,游行演讲、创办刊物、建立组织、募捐演出、修路建机场等,一大批共产党员、进步人士、热血青年和劳动群众为抗日救亡无私奉献、甘洒热血。为组织抗日力量,上级党组织先后派遣廖镇武、宋更新、王正坤、刘先慎、桂前三等共产党人返回家乡开展抗日救亡运动,输送革命青年奔赴延安。
前方流血,后方流汗,英雄的达州人民为建设大后方和支援前线抗战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三

    七十年风云变幻,那些罪恶的弹片和子弹给人们留下的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那些总想称霸一方、觊觎他人领土者的狼子野心并没有善罢甘休。今天,当我们流连于芳芳的花丛,应该想到,那些盛开着的鲜花的土地上,应该有先烈们滴滴鲜血的浇灌;当我们徜徉在宽阔的大路时,应该聆听到《义勇军进行曲》《大刀进行曲》那回声的嘹亮。
     和平时期,没有硝烟。但不能忘记伤痛,不能丧失记忆,不能没有思索,不能没有忧患。诗人作家的责任,就在于用忧患来复苏人们的意识,用激情来超越人类的疼痛,用语言来保存一份历史的记忆。当中国人民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到来之际,具有“賨国古都”之称的渠县,在川东率先发起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诗词征稿活动,赢得大家的积极响应,征得了大量的“抗战”诗歌,并迅速结集成书,充分体现了賨人后裔们“渠汇百川、崇文尚义、睿智坚韧、奋勇争先”的精神品质。
这本诗集,共收录170多首古体诗词、40多首新诗,大都是渠县籍诗人的作品。大家以敏锐的眼光,洞穿70年风云,从不同的角度回忆了那场战争的残酷、伤痛和悲壮。每首诗都充溢着宕渠儿女的激情、澎湃着賨人后裔们的热血,以及对战争的思考,对先烈的崇敬,对敌人的控诉,对和平的珍爱,对美好的祈盼。
    这是一份难得的记忆,更是一份宝贵的财富。它超越了诗歌文本本身的意义,超越了技巧、辞藻,超越了战争、悲剧,超越了时间、空间。诗人们勇敢地面对战争的疼痛、正视战争的疼痛,并站立疼痛之上,为当下诗坛,也为当下社会,呈现了一种浩然正气、爱国情怀、坚韧不屈的人格力量和精神品质,这就是所说的正能量的显现。
    这就足够了,这就是这本诗集的历史价值和现实意义。

                                                               四

    诗歌不仅仅是情感的艺术、心灵的密码,它还应该具有灵魂旨意、担当意识、良知呈现、价值取向。自古以来,宕渠诗人便有这个优秀传统和大家风范。
    大清诗人、“铁面御史”李漱芳那《艺圃诗集》,大清翰林学士、“清廉父母”贾秉钟那《屏山文集》《吟史乐府》;川北“平民诗人”、教育家李冰如那《腐草》《春风的鼓吹》等系列抗战诗歌,为抗日救亡奔走呼号的“山水诗人”张扬那《漂不去的绿云》;风骨凛然的宕渠国学大家、诗人雍国泰那《桑榆诗稿》(与人合著)、《野鹤集》;“新边塞诗”重要代表诗人杨牧那《复活的海》《雄风》《边魂》以及《我是青年》等;鲁迅文学奖•诗歌奖获得者周啸天那《辛亥五君吟》《邓稼先歌》等;以寇森林、邓建秋、杜德政、郭绍奇等为主将的宕渠古体诗歌创作;“打工诗歌”重要建设者许强那《漂》《打工诗人》(报纸);北师大“口语诗”代表人物钟品那《问题成堆》等;“疼痛诗学”倡导和建设者龙克那《疼痛之上》《疼痛蓝皮书》等,无不具有强烈的使命意识、慈悲情怀和崇高的价值取向。
这一大批宕渠诗人,不管生在何时、身处何方,他们都没有“炫技”、追风、赶潮,更没有制造事件、“绯闻”,而是深深根植于现实土壤,踏踏实实、兢兢业业,以字正腔圆之文本记忆历史、思考社会、考量人生、磨砺生命,对当下与未来负责,为诗歌的今天与明天负责。这就是宕渠诗人的本性和价值取向。同时,在当代诗坛一些重要诗歌流派和诗学中,都有渠县人的身影,并成为其主将,或创始人。是以,“中国诗歌之乡”落地宕渠,当是天道酬勤。
    “雄关浩气连天涌,逝水欢声拍岸流。”(寇森林《难忘》)以诗纪念抗战,以歌欢呼胜利,这是义举,更是一份责任。
     愿宕渠诗人诗情不老,诗意长存!

                                                                                      2015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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