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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县人罗洪忠:用心描绘莲花圣地美景

作者:赵慧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2107 更新时间:2013/2/22 16:48:39

渠县人罗洪忠:用心描绘莲花圣地美景

 

《拉萨晚报》记者  赵慧

 

 

    墨脱县曾被《中国国家地理》杂志评选为中国最具诱惑力的旅游景点,这里有最美的山峰、最美的峡谷、最美的瀑布,雪山、峡谷、湖泊、清溪、急流、瀑布、跌水,点缀着古朴的寺庙、层叠的梯田、浩瀚的森林,构成了一幅“险、奇、幽、秀、野”于一体的人文画卷。罗洪忠在莲花生大师开创的“博隅白马岗”(隐秘的莲花圣地)墨脱县这块圣地上孜孜以求笔耕18年,相继推出《边陲墨脱》、《人文雅鲁藏布大峡谷》(3卷)。作者以轻松的文学笔调,深厚的文化功底与独特的审美视角,向读者全面展示墨脱县珞巴族、门巴族人文历史与社会风情,将圣地朴实清新的民风与严谨的人文学科考研究融为一炉,开创了该领域的三项第一,并列入国家出版基金资助项目。

 

结缘墨脱  情洒极地谜峡

 

    长久以来,人们称墨脱为“隐藏在云雾雪山密林中的人间绝域”,西方人称雅鲁藏布大峡谷为“喜马拉雅谜河”,既言其难以到达,也言其“未知”的诱惑,素有“极地谜峡”的美誉。提及与墨脱结缘,罗洪忠仍记忆犹新:“19949月,我在西藏拉萨军分区当新闻干事,初次接触到影响我一生的人——原十八军老战士冀文正老先生。冀老如今年过八旬,曾作为原十八军《建军报》的一名模范报道员,早在1954年就徒步来到墨脱县做珞巴族、门巴族的调查工作,并最早开始宣传报道墨脱:第一个发表墨脱风俗图片、第一个发表墨脱风情随笔、第一个发表墨脱民间故事。”

    冀老离休后还曾3次进入极端艰险的墨脱搜集珞巴族、门巴族民间文学素材的事迹深深地感染着罗洪忠,他一气呵成写下了4000多字的通讯《探索珞渝文化第一人》,没想到新华社对外发通稿,《人民日报》海外版也刊登了这篇文章。从此他同冀老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冀老给他讲述墨脱“野人”的故事,以及高山“天湖”里有海洋性动物“河马”、“鳄鱼”的传闻,这些更是引起了罗洪忠极大兴趣。他连续撰写了《神奇的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神湖奇谜谁来破译》、《喜马拉雅山“雪人”探秘》等通讯,先后被《晚报文萃》等多家媒体刊载,在社会上引起较大影响。

    墨脱县旧时称白马岗,清军管带陈渠珍曾在所著的《艽野尘梦》里,对白马岗有过非常诱人的描述:“经白马杠(岗)入野人地,又行数月始至。其地遍地莲花,气候温煦,树木扶疏,山水明秀,奇花异草,芬芳四溢。活佛高居莲花中,莲花大可容人。白昼花开,人坐其上。夜间花合,人寝其中。”谈起莲花圣地的诱惑,罗洪忠眼里饱含深情:“我首次采访冀老的1994年,一向默默无闻被称为‘底杭峡’的雅鲁藏布大峡谷,经过中国科学院3位专家论证为世界第一大峡谷后,迅速走向世人面前,我无疑赶上了世界第一大峡谷一夜暴红的首班车。墨脱县作为大峡谷腹地,怎能不让我心向往之?”

    罗洪忠多次利用休假时间到雅鲁藏布大峡谷流域的原始部落搜集人文资料,采访当年战斗生活在这里的墨脱军人、干部和群众,挖掘珞巴族、门巴族的第一手素材。19973月,他凭着对墨脱那片热土的感悟,写出25万字的文化散文《亲近墨脱》,后来改为《边陲墨脱》出版,并入选上海世纪出版集团推出的人文华夏系列丛书,成为我国第一部全景式展示世界第一大峡谷自然风光、人文风情和奇景奇谜的图书。这本书出版后,引起了国内有关专家学者的好评,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研究员、博导李坚尚这样评价道:“全书不是就墨脱自然景观的泛泛描述,或对一些过去资料的汇编,或写个人感受的文学作品,而是将世界第一大峡谷罕见的大雪山、壮观的瀑布群、浩瀚的大森林等,同珞巴族、门巴族的历史文化、宗教民俗和生存状态有机结合起来,进行系统全面的介绍。”

    “机缘巧合,让我爱上这片神秘的莲花圣地。我写墨脱县的文章越多,对这块土地就爱得越深。”罗洪忠如是说。从这以后,他曾先后3次进入极端艰险的雅鲁藏布大峡谷流域作田野考察,采访曾在雅鲁藏布大峡谷工作生活的地方群众、部队官兵以及从事人文研究的专家学者达120余人,整理口述资料150余万字,查阅文献资料220余万字,先后到北京、郑州、陕西向有关专家、学者请教,积累了第一手写作素材。

    罗洪忠积累大量素材后,投入到艰苦的写作中,完成了《人文雅鲁藏布大峡谷》前三卷:《峡谷风云》、《莲花圣地》和《深峡淘金》,开创这个人文领域的三项第一:第一本全面展示大峡谷人文历史的专著,第一本系统展示大峡谷人文风情的专著,第一本真实展示大峡谷人文科考成果的专著,获得了2012年国家出版基金项目资助。面向世界180个国家和地区发行的《中国西藏》杂志这样评价道:“这三卷书,可以说是一部气势恢弘的珞渝人文画卷,是研究雅鲁藏布大峡谷文化的经典之作。”对此,罗洪忠很淡定:“其实对我来说,我笔下的人文历史、风情和科考,都是我很感兴趣和熟悉的内容,将自己喜爱的人文故事一个个串起来,同大家分享是件很幸福的事”。

 

田野考察  经历生死考验

 

    对罗洪忠来说,田野调查是一项既寂寞又艰苦的工作。要想深入雅鲁藏布大峡谷腹地获取第一手人文资料,必须翻越喜马拉雅山脊,从北坡进入南坡,穿越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越激流、跨深涧、斗虫蛇,其路途之艰险可谓世所罕见。他曾是一名军事记者,怀揣着自己的梦想,利用各种机会一次次往雅鲁藏布大峡谷流域的原始森林跑,其中的艰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19969月,一支由中国科学家和电视新闻工作者组成的考察拍摄队进入墨脱县,拍摄大型电视纪录片《最后的处女地》,首次完整地把墨脱县神奇的自然风貌和独特的人文景观展示给世人。冀老担任这部电视纪录片的总顾问,罗洪忠在拉萨采访冀老后,被那片神秘的莲花圣地所吸引,他当即打休假报告,马不停蹄地赶往林芝,当得知冀老一行从波(密)墨(脱)乘车翻越嘎隆拉进入墨脱县后,他又急忙往波密县奔去。

    199610月,川藏线通麦大塌方段依旧暴雨如注,去波密的车困在那里66夜,一包康师傅方便面竟卖到10元。当路修通后,驾驶员说:‘这段路太险,任何人不能坐在车里,万一不测,我好弃车保人,即使死,也就一人。’无奈,我们只好步行。滑坡、泥石流从上百米高处直袭川藏公路,地表被剥蚀得连路基也没有了。滑坡、泥石流不断,路基就这样一次次被抬高,惨烈地挂在山崖间,汽车在半山腰盘绕,紧贴崖边七弯八拐,忽上忽下,象蝼蚁般慢慢爬行。行走其间,可以说是对人们心脏的考验。”对于这次经历,他依旧刻骨铭心:“脚下是汹涌澎湃的帕隆藏布江水,我们仿佛就飘在半山腰,随时都有可能‘飞’下去。我在拐弯处看到,这窄溜溜的车道,是在陡峭崖壁上用胳膊粗的木桩层层交错垒叠,再填土而成的‘栈道’。我们行进途中,山上不时有飞石坠落,飞石砸在人身上,非死即伤。当我正小心翼翼地过一道险路时,一块石头砸中前边一人,当场休克。”

    墨脱县有8个多月的封山期,可罗洪忠的假期只有3个月,若贸然闯入这个陆地“孤岛”,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封山期。当时墨脱不通电话,若一名军人“消失”5个月,等待他的将是非常可怕的后果。当他赶往波密时,通往墨脱的公路已被大雪封山了,只好打道回林芝。可他没有就此止步,在八一镇他先后采访50余名曾在墨脱工作的汉族、珞巴族和门巴族干部群众,记录了厚厚的5本日记。正是这次大峡谷之旅,激发了他的写作激情,仅用8个月就完成了25万字的《亲近墨脱》书稿。

    在罗洪忠的书房内,摆放着这样一幅照片:“黑鹰”直升机飞抵多雄拉山口,飞机上空碧空如洗,机翼下的多雄拉山冰天雪地,对比竟是如此强烈。罗洪忠对墨脱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始于2000年,他跟随运送墨脱救灾物资的“黑鹰”直升机飞机飞进墨脱。200061020,易贡堰塞湖决堤,凶猛的洪水如风卷残云,墨脱县的座座桥梁被卷入滔滔的雅鲁藏布江中,溢流的洪水将墨脱分割成座“孤岛”,墨脱群众的生活十分困难,他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乘直升机进入墨脱。

    罗洪忠事后回忆道:“当直升机飞抵多雄拉山口,坐在机舱内,我似乎也能感受到那份苍茫与千年不化的寒冷。透过舷舱往下看,背运物资进山的运输队人员,正艰难地在雪山上一步步负重行进,一匹倒地的白马,永远躺倒在快到多雄拉山口的地方。就在这时,一股气流袭来,直升机颠簸得厉害,我心里紧张极了。毕竟有两架黑鹰直升机就摔在多雄拉山,西藏军区原参谋长毛海青将军就牺牲在多雄拉山的一次空难事故中。”

    罗洪忠跋涉在墨脱救灾的第一线,亲眼目睹一匹马从悬崖摔下去。他同牵马的门巴族主人共同绕着小道下到山下的一块草坪。当时马未断气,昂起头流着泪望着主人,显得非常的无助。马的主人哭得死去活来,哭累后离开了。他用照相机记录这匹马从昂头、挣扎到死亡的全过程。谈起这次墨脱之行,他依旧感慨良多:“我后来从墨脱县翻越多雄拉山回到米林,路边皆是一堆堆散乱的白骨,这是倒毙路边的骡马遗骸。越往前走白骨越多,再后来看见的已不是散乱的骨头了,而是一具具完整的骨架。像人为地排列在路旁,目标一致,头颅向前,俨然一支阵营庞大的队伍正向前开进。在墨脱山道上,面对突然来袭的自然灾害,生命随时都将会终结,生命显得多么渺小。”

    罗洪忠一次次往雅鲁藏布大峡谷深处走去,让他看到人世间最美的风景:背崩风景如画的田园风光,德尔功寺的跳神超度,吊脚楼里飘出的情歌,德兴神秘的招魂歌咒等等。他努力探寻莲花圣地不为人知的神秘,详细记录墨脱的生活习俗、宗教信仰和民间文化,立体呈现了墨脱的人文风情。

 

追本溯源  彰显严谨学风

 

    “每一个精巧的蜂巢,在数以万计蜜蜂认真严谨的态度下完成;每一只伶俐的海豚,在碧海汪洋中靠精细的‘声纳’遨游。由此看来,严谨也是动物们的生存之道。孔子曰:‘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孔子非常注重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却体现了他严谨的学风,严谨是治学之人的修身之道。”对于如何写好人文专著,罗洪忠有自己的见解。

    罗洪忠在从事人文研究时,从不放过一个个可疑的问题,一旦发现就会锲而不舍地追究到底,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200110月,罗洪忠采访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员、博导张江华,曾是中国首批到达墨脱县做人文考察的文化人类学家,当谈起清军进驻墨脱时,张江华对他说:“清军在墨脱的行动影响深远,民间流传着辫子兵进村买鸡的传说,据说也有个别流落的清军士兵在此安家,繁衍了后代。”

    罗洪忠得知后,努力寻找当年清军士兵流落墨脱的情况,曾到林芝、墨脱询问过此事,依旧没有结果。可没想到在成都采访首批进军墨脱的十八军老战士连有祥时,称亲眼见过这位清军士兵,还描述起见到时的情景:“我刚到墨脱格当时,意外的一幕发生了,一名说着不太流利汉话的老人跪在我面前,连声说:‘大人在上,小人有罪!’我的翻译李晋校见状,赶忙上前去扶他,可他怎么也不肯起来,连声说:‘我有罪,不敢起。’连组长略知一些清朝礼仪,便说:‘恕你没罪,请坐起来说。’老人一听,心里甚是高兴,席地而坐,抬起头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曾是赵大人(清朝驻藏大臣赵尔丰)手下的兵,为了活下去,留在了这里。’……”

    “清朝末年,清军进驻西南边陲墨脱,还有清军士兵流落此地,无疑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张江华看到这段生动有趣的描述后,连声称赞罗洪忠是个有心人,还原了一段珍贵的清军戍守墨脱边陲的历史。

    在常人看来似乎很烦琐的考证,罗洪忠却做得头头是道,津津有味。其实,人文历史是一项艰苦而很有意义的考证工作,需要掌握大量的材料,具有广泛的知识,需用很大功夫才能做好。他进入墨脱后,发现四周皆是悬崖陡峭的大雪山,若没有现代工具改造道路,骡马根本无法通行。可他跟随运送救灾物资的马帮进入墨脱后,体会了“山间铃响马帮来”的意味,媒体也大篇幅报道“中国最后的马帮”,这多少让他感到有些困惑。

    墨脱是否有骡马,引起了罗洪忠的极大兴趣,他通过查阅墨脱人文风情得出这样结论:“墨脱是隐蔽在喜马拉雅东部山区里的一片美丽的土地,群山环抱,森林密布,瀑布垂挂,溪水潺潺,山花烂漫,稻浪滚滚,瓜果飘香。我曾多次去墨脱,高山令我崇仰,美景令我心醉,牛看到不少,马却并不多见。我再查墨脱土著珞巴人远古的神话、歌谣和故事,都没有关于马的崇拜、信仰和描述。由此看来,黔无驴,墨脱也无马,马不是墨脱的‘土产’。”

    罗洪忠在墨脱采风时,看到外来移民门巴族却对马有着一种特殊的文化情结。马文化在门巴族文化心理结构中的底蕴积淀,最突出表现是马的人格化、人情化和人性化,马文化已转化为门巴族歌谣的抒情表意的象征符号。在门巴族歌谣中,已成为构成诗的意象符号,门巴族情歌中就有许多以马文化为象征符号,借以表达和抒发人生体验、命运多变和男女之恋的复杂感情:“骏马雄壮威风,不是因为马铃;如无金鞍玉髻,马铃作响何用?枣红膘壮骏马,驰骋莫要担惊;悲苦命运缰辔,怎会套你脖颈?”

    在墨脱的高山峡谷里,过去是否有马存在?罗洪忠采访冀老时,特意提到了墨脱马帮,还有墨脱的马文化。冀老当即回忆道,他19555月到墨脱得尔功村发放农贷粮,就看到4匹啃草的马,当时感到异常惊异。据当地群众介绍,德尔功寺门巴族喇嘛顿穷雇4名门巴族背夫,背着一公一母的小马驹到这里放生,没想到小马长成大马后自由交配,又生出两匹马来。也许是这些马在野外生活久了,见到人就迅速奔跑,变成了真正的野马。1982年,伴随在悬崖绝壁上老虎嘴放炮,修建一条能通骡马的道路,藏区骡马悄然成为墨脱运输物资的主力,墨脱山间马帮也由此应运而生。

    罗洪忠正是凭着严谨细致的学风,将大量的心血倾注于雅鲁藏布大峡谷人文研究,《人文雅鲁藏布大峡谷》丛书的出版,既向外界揭开了世界第一大峡谷的神秘面纱,也充分展示了独具西藏特色的民族文化魅力,翻开他的一本本人文专著,跟随他的脚步,你会发现,莲花圣地墨脱就在眼前。

 

文化散文  展示峡谷魅力

 

    翻开罗洪忠的《人文雅鲁藏布大峡谷》3卷,唯美的文字映入眼帘:“凡到过墨脱县的人无不赞叹这里是一处人间仙境。……奇山伴异水,高峡出平湖,峭壁悬崖垂挂青藤,峰峦石柱劲松蔽日,山川峡谷栖息异兽,地洼山坳丛生岩溶洞窟,山腰江谷飞瀑流潺,田园村寨脚下有人足未涉的原始森林,这些构成了一幅奇、秀、幽、险、野的主体长景画卷。”“墨脱县诡云谲波、风光万千,这里有世界上‘最高的绿洲’,有郁郁葱葱的原始林海,云遮雾涌,有金色的油菜地、绿油油的青稞田,有门巴族、珞巴族风情和独特的大峡谷文化,有清溪、急流、瀑布、跌水,点缀着古朴的寺庙。”

    罗洪忠将《人文雅鲁藏布大峡谷》(3卷)定位为人文专著,可这样的语言明显同国内传统学术专著相悖。谈起这些,罗洪忠却说:“我们国人做人文论著,大都就像盖一栋‘大宅’,先在四周砌起高高的围墙,然后在里面做出一个个院子。外表富丽堂皇,但走进去,除了墙、梁柱之外,却并无长物。许多人文学者写数十万字的一本书,也许是太长于逻辑思维的缘故,将其做成一篇大论文。而外国人,不管是上千字的人文论文,还是数十万字的人文大作,都是在讲一个个故事和事例,将这些故事和事例讲完,他们的结论也就出来了。当读完全书,方才恍然大悟,不仅记住了这些事例,也认同作者的观点,还会有自己的心得。结果,自然是愉悦,满心欢喜,这就是阅读外国人文论著的乐趣。”

    20019月,罗洪忠到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帮助工作,亲耳聆听著名报告文学作家王宗仁谈创作青藏线系列报告文学的感悟,有幸聆听著名作家李鸣生谈纪实文学《寻找北京人》的创作过程,这些学者型作家用轻松的笔调,独特的审美视角,记录一个国家的文明和发展,作品中间透出作者深厚的文化功底。在写作之前,他还有意识地阅读了大量报告文学和文化散文书籍,诸如李鸣生的《走出地球村》,王宗仁的《日出昆仑》,邓贤的《流浪金三角》、余秋雨的《文化苦旅》等,总是吸引着他的阅读视线,这些作品与时下流行的快餐文化不同,具有很强的知识性,让读者体验到了文学艺术和人文文化的双重魅力,这无疑奠定了他的人文学术专著文学化写作之路。

    罗洪忠在写作《人文雅鲁藏布大峡谷》三卷丛书时,有意识地选择纪实散文手法,用浅显易懂的语言,改变人文专著大都摆起一幅严肃的学术面孔,把珞巴族、门巴族民间文化、民俗风情和宗教信仰等属于人文领域的研究课题,轻松有趣地传达给读者,让墨脱独具特色的民俗及其人物跃然纸上,让读者领略到雅鲁藏布大峡谷流域独特的人文魅力,让读者感受到传统古韵的民居,鳞次栉比的村落,弯弯曲曲的山路,奔腾流淌的小溪所带来的审美情趣。

    《人文雅鲁藏布大峡谷》(3卷)丛书出版后,在文化界引起了很好的反响。《西藏文学》杂志副主编、鲁迅文学奖获得者次仁罗布看完这套书评价:“三卷丛书就是一篇篇优美的文化散文,在阅读时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受,从整体排列的铅字里,你甚至能听到山涧瀑布彻响的声音,风卷树叶时飒飒的轻叹声,雅鲁藏布江卷起千堆浪涛时的狂啸;能看到掩映在树林里雾霭迷蒙的村寨、悬浮在江河上摇晃的藤桥、背夫牵马走在乱石嶙峋山道上的场景;能让你感受雪山的巍峨耸立,神湖的宁静与深邃。这些文字给我带来了阅读的快感,身心的愉悦,也可见作者对文字的驾驭能力和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博士生导师、著名文化学者周啸天也给予极高评价:“罗洪忠凭着扎实的田野考察,挖掘到一个个鲜活的故事,将新闻与文学写作手法有机会合,让独具特色的奇异民俗及其人物跃然纸上,并将学术上那些望而生畏的考证、论点深入浅出,使读者在文学阅读的愉悦中得到潜移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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